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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儿童法案》解读:它将如何改变互联网和游戏?

欧盟《儿童法案》解读:它将如何改变互联网和游戏?

Anastasiia Sokolova
昨天, 16:23
内容

今年9月,欧盟委员会公布了《欧盟儿童法案》,这是一项旨在保护儿童网络安全的提案,涵盖社交媒体、AI 聊天机器人和电子游戏。主要措施包括年龄验证、家长控制,以及限制那些会诱使儿童在相关服务上花费过多时间的游戏机制。该提案尚未通过,却已引发强烈反响。Stop Killing Games 创始人 Ross Scott 称,这是该运动迄今面临的最大威胁;多位知名 YouTuber 则警告称,它可能会“摧毁”游戏业和互联网。

这件事的影响也不止于欧盟。全球玩家都可能受到波及,因为面向全球用户的公司或许会选择在全球统一实施改动,而不是为各个地区分别维护不同规则。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欧盟儿童法案》究竟提出了什么、可能会对游戏和在线服务产生哪些影响,以及现在是否该拉响警报。

重点摘要

  • 《欧盟儿童法案》是欧盟委员会提出的一项网络儿童保护方案。目前尚未通过: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仍需就文本达成一致,内容也可能发生变化;
  • 提案呼吁设置年龄限制和安全选项,并限制社交媒体及视频平台上旨在提高用户黏性的功能。AI 聊天机器人服务提供商还必须避免可能导致儿童对其服务产生情感依赖的互动;
  • 提案要求游戏为13岁以下儿童提供家长控制,并为未成年人设置额外保护措施。相关规定也可能适用于通过网络发行的单人游戏;
  • 成年人可能也需要验证年龄,才能在不受儿童安全限制的情况下使用相关服务。网站和游戏只会收到用户已达到规定年龄的确认,而不会获得护照副本;
  • 尽管网上流传着一些说法,欧盟《儿童法案》草案并未全面禁止私人服务器,也没有规定每天只能玩一小时电子游戏;
  • 不过,合规成本以及更新老游戏的难度,确实值得关注。

《欧盟儿童法案》对社交媒体和 AI 提出了哪些规定?

首先,我们来看看截至10月中旬已知的社交媒体、视频平台和 AI 服务相关拟议规则。下一部分将探讨这些规则对游戏意味着什么。主要信息来源是 欧盟委员会公布的提案 及其 官方解读,后者于10月8日更新。目前,该提案 正处于欧洲议会的筹备阶段。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仍需就文本达成一致。

European Commission President Ursula von der Leyen presenting the EU Kids Act proposal
欧盟委员会主席 Ursula von der Leyen 介绍《欧盟儿童法案》提案

由 Ursula von der Leyen 领导的欧盟委员会正在推动这项计划,旨在为欧盟各地的未成年人保护建立统一规则。各成员国已经开始自行制定年龄限制,导致平台不得不应对各不相同的要求。《欧盟儿童法案》拟以欧盟法规的形式出台;若获通过,其条款将在所有成员国直接适用。Von der Leyen 还 强调,平台必须证明自己的服务对儿童安全:

如今,我们的孩子正在接触人类有史以来最先进的技术,而这些技术在设计之初从未把他们的福祉放在首位。《儿童法案》将扭转举证责任——平台必须证明其服务从设计之初就足够安全。我们也会让父母重新掌握主动权,为他们提供工具,帮助孩子在更安全的网络环境中探索。
— Ursula von der Leyen

欧盟现有的未成年人保护指南已包含其中一些措施。律师在 Paul Hastings 的分析中指出,这项提案将把相关建议转化为有约束力的要求,并与欧盟现行的数字服务法规《数字服务法》相辅相成。

Proposed social media rules under the EU Kids Act
《欧盟儿童法案》拟议的社交媒体规则

最重要的提案之一,是为欧盟境内的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制定统一的年龄限制。这些规定将适用于欧盟委员会认为对儿童有风险的服务,例如根据用户行为推荐内容、允许用户与陌生人联系,或采用无限滚动设计的平台。针对这些平台,提案列出了以下规则:

  • 未满13岁:不得拥有个人账号;
  • 13至14岁:由家长创建受限账号,并始终开启家长控制、仅允许预先批准的联系人,且每日使用时间不得超过一小时;
  • 年满15岁:用户可以自行创建账号,但保护设置仍将持续生效,直到用户年满18岁。

提案为专门面向低龄儿童设计的视频平台设定了例外。年满3岁的儿童可以通过家长账号有限使用此类平台,每日时长同样不得超过一小时。

年龄限制只是提案的一部分。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还必须 重新审视那些让未成年人沉迷屏幕的功能,包括无限滚动、没有间隔的自动播放、与用户行为无关的通知,以及鼓励用户定期回访的奖励机制。平台还需设置使用时长限制,避免儿童使用服务影响睡眠或学业。

面向未成年人的推荐内容也将有所调整:

  • 优先推荐儿童主动选择观看或阅读的内容;
  • 默认关闭基于追踪用户行为的个性化推荐;
  • 用户可以重置推荐内容,并选择不使用用户画像的内容流。

提案还要求调整安全设置,以及规范与未成年人联系的方式:

  • 默认关闭地理位置、摄像头和麦克风权限、联系人同步及推送通知;
  • 其他用户直接联系儿童前,必须先征得儿童同意;
  • 将儿童加入群组也必须征得其同意。

提案将禁止 AI 陪伴应用和通用聊天机器人 以可能使儿童产生情感依赖的方式模拟亲密关系。能够将对话信息带入下一次对话的“记忆”功能也必须默认关闭。开发者在发布这些 AI 服务前,还必须评估其对儿童可能造成的风险。

AI 开发者为何也对自身系统的安全性看法不一?请阅读 《AI 研究人员为何离开 OpenAI、Anthropic 和 Google——以及他们提出了哪些警告》。
Screenshot from Character AI. The proposal addresses the risk of children developing emotional dependence on AI companions
Character AI 截图。该提案关注儿童对 AI 陪伴应用产生情感依赖的风险

即使你是成年人,《欧盟儿童法案》仍可能影响你。各项服务必须判断哪些用户可以不受儿童保护限制地使用相关功能。你将不能再随便填写一个出生日期,就注册年龄受限的平台,而是需要通过认证的年龄验证方式。根据 欧盟委员会的说明,用户首先要在独立应用中验证年龄,例如使用电子身份证、生物识别护照或银行应用。平台只会得知用户是否符合相关年龄要求,不会收到用户的姓名、出生日期或护照副本。

已有账号的用户并非都需要重新验证。若平台能够以高度确信的方式确认用户已达到年龄要求,提案 允许例外 。欧盟委员会提议综合考虑多项因素,包括账号创建时间和付款信息。

《欧盟儿童法案》还有许多类似规定,理解起来可能并不容易,尤其是一些问题仍未得到解答。例如,目前尚不清楚要提供哪些证据,才能达到所谓的“高度确信”标准,让现有账号持有人免于重新进行年龄验证。

欧盟及各成员国的监管机构将负责执行这些规则。规模最大的平台注册平台必须制定合规计划并接受独立审计,相关费用由平台承担。违规罚款最高可达全球年营业额的6%。

《欧盟儿童法案》对电子游戏提出了哪些规定?

包括在线游戏在内的游戏服务,也必须默认启用儿童安全限制。因此,成年玩家需要验证年龄,才能使用全部功能。

一个关键细节是,提案对“在线游戏”的定义远远超出传统多人游戏的范围。Stop Killing Games 的英国分支 Gamer’s Voice 在 10月更新的简报中强调了这一点。按其解读,部分通过网络发行的单人游戏甚至也可能受到这些规定约束。

Proposed video game rules under the EU Kids Act
《欧盟儿童法案》拟议的电子游戏规则

游戏还必须为13岁以下儿童提供家长控制功能。家长可以借此限制游戏时间、管理孩子的隐私和通信设置,并举报其他玩家发布的有害内容或行为。相关工具的具体要求尚未敲定,技术规范仍有待明确。

对于未成年人,提案还将调整游戏内通信规则,并限制鼓励玩家定期回归的机制,例如每日奖励,以及因漏玩一天而失去奖励的设计。

想了解家长反对哪些游戏机制,以及在法庭上证明其危害为何困难,请阅读 《Fortnite、Roblox 和 Minecraft 的开发商为何卷入诉讼》。

>tag_152>另一项重大变动涉及数字商店,影响范围将更广。商店必须评估用户年龄,并阻止未成年人购买或访问不适合其年龄的应用。

通过 Steam 或其他商店销售游戏, 并不会免除游戏服务提供商的义务 ,例如在游戏中加入家长控制。商店和游戏服务提供商都必须各自满足相关要求。商店进行的年龄验证可以纳入整体方案,但游戏设计和家长控制方面的要求仍然适用。

Fortnite already offers parental tools for managing playtime and communication
Fortnite 已提供用于管理游戏时间和通信的家长工具

对于独立游戏开发者而言,这意味着工作量和成本都会增加。提案并未为小公司设置一概豁免。欧盟委员会在影响评估中承认,由于资源有限,小型团队更难满足这些要求。不过,委员会认为,现成的第三方工具可以减轻他们的负担。

老游戏则面临另一类问题。早已发行且停止开发的游戏并没有获得豁免。Gamer’s Voice 在简报中指出,如果源代码已无法获取、原开发团队也已解散,添加所需功能可能会极其困难。因此,继续销售和维护这些游戏,可能变得无利可图或面临技术障碍。

运营多人游戏粉丝服务器的人,也可能需要承担新的儿童安全义务。问题在于,哪些服务器会被纳入《欧盟儿童法案》的适用范围。根据 Gamer’s Voice 的说法,供朋友使用的私人服务器很可能不受影响。对于收取费用、投放广告或接受捐款的公共服务器,关键在于运营行为是否构成经济活动。

最终,这些要求取决于服务对象是否位于欧盟,而非开发者身处何地。因此,即便是欧盟以外的公司,只要向欧洲玩家提供游戏,也需要考虑这些要求。正如我在开头提到的,其影响可能波及欧盟以外地区。举例来说,如果多个国家的玩家共用一台服务器,而运营方因难以满足相关规定而将其关闭,那么欧盟以外的玩家也会失去访问权限。这只是一个假设情景,但它说明了《欧盟儿童法案》可能对全球玩家造成的影响。

想了解为何再高的预算也无法保证游戏长盛不衰,以及服务器关闭后会发生什么,请阅读 《在线服务型游戏墓场:游戏业如何烧掉数十亿美元,让游戏数周内走向消亡》。

《欧盟儿童法案》为何遭到批评?

9月30日,YouTube频道 Accursed Farms 的创作者、Stop Killing Games 的创始人 Ross Scott 发布视频,批评《欧盟儿童法案》。他的组织致力于在游戏停止支持后,继续保留玩家对已购游戏的访问权。如今,Scott 担心这项提案会让他们此前的努力付诸东流。视频开头不久,他说道:

我想谈谈迄今为止 Stop Killing Games 面临的最大威胁。事实上,这件事比 Stop Killing Games 还严重。它更像是一颗可能把整个电子游戏行业炸垮的炸弹。
— Ross Scott

Scott 强调,他反对的并不是保护儿童免受社交媒体和聊天机器人侵害这一理念。他表示,如果提案内容仅限于此,自己根本不会制作这段视频。他质疑的是那些会影响电子游戏和成年人的条款。在他看来,保护儿童的议题掩盖了游戏及成年用户可能面临的风险。

他首先指出,“在线游戏”的定义在他看来过于宽泛。按照他的理解,几乎所有通过数字方式发行的游戏都可能受到这些要求约束,包括单机游戏。他还对需要联网下载补丁的实体版游戏提出疑问。Scott 对文件中难以区分普通游戏和受监管服务这一点感到不满:

这读起来更像是哲学问题,而不是法律提案。
— Ross Scott

他最担心的问题之一,是玩家自建服务器的未来。按照 Scott 的解读,除非这些服务器经过更新以满足新要求,否则运营它们就会成为违法行为。他以自行运营 Unreal Tournament 或 Minecraft 服务器为例。他认为,这也可能让那些在官方支持结束后仍想让心爱游戏继续运行的普通玩家面临风险。

这项提案与 Stop Killing Games 运动的诉求完全背道而驰。我们希望游戏在停止支持后仍能以合理的方式继续游玩,尤其是在线游戏。《欧盟儿童法案》却想让玩家在支持结束后继续玩在线游戏成为违法行为,并向当初发行这些游戏的工作室追责。
— Ross Scott
Ross Scott fears the proposed requirements could threaten fan-run servers for games such as Unreal Tournament
Ross Scott 担心,拟议要求可能威胁到 Unreal Tournament 等游戏的玩家自建服务器

Scott 也担心老游戏受到影响:他认为,新义务甚至会适用于二十年前发行的作品。

想了解为何购买游戏并不意味着永久拥有访问权,以及 Stop Killing Games 正在争取什么,请阅读 《Stop Killing Games,运动详解:为何你并不真正拥有自己买下的游戏》。

年龄验证也让 Scott 担忧隐私问题。他在视频中谈到提供身份信息的必要性,并提醒观众,受托保管用户数据的公司时常遭遇安全漏洞。

他的反对理由还不止于此。Scott 提到对超过一小时游戏时长的限制,以及屏蔽截图的要求。他甚至提出,如果确定用户年龄的要求扩展到操作系统,Linux 发行版也可能遇到麻烦。在他看来,条文措辞含糊本身就足以令人担忧。

Scott 预计,开发者将面临高昂成本和一长串额外工作。在他看来,光是购买现成的年龄验证工具并不足够:工作室还得更新游戏,并自行满足其余要求。他引用的估算显示,成本可能高达数十万美元。尤其令他担忧的是,提案没有对小团队作出一概豁免:

所以嘛,就让小型开发者日子不好过吧,再让他们每年都掏三十多万美元,永远没完没了,才能在欧盟卖游戏。
— Ross Scott

Scott 认为,大型发行商能够承担额外成本,而让独立开发者向欧盟用户提供游戏则会变得过于昂贵。他还指出,独立游戏竞争减少或许会让大公司受益。

Scott 最希望看到的结果是废除《欧盟儿童法案》。如果做不到,他至少建议豁免非营利运营或不收集个人数据的游戏。他认为,这些豁免有助于保护小型开发者,也能让玩家继续游玩老在线游戏:

比如,这项法案就不该适用于非营利运营的游戏,也不该适用于本来就不收集个人信息的游戏。
— Ross Scott

其他知名 YouTuber 也加入了这场讨论。Charlie White(网名 MoistCr1TiKaL)在一段名为《欧盟正试图摧毁游戏业》的视频中谈到了这一议题。支持维修权的倡导者 Louis Rossmann 则发布了 《欧盟儿童法案解读:欧洲计划如何毁掉互联网》。他的视频讨论了游戏,也探讨了年龄核验对隐私、匿名用户以及在线服务访问权的影响。

权利组织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 也批评了这项提案。在 其分析中,EFF 警告称,年龄门槛可能限制人们获取信息,并损害所有用户的隐私。该组织还认为,缺乏对小公司的豁免可能会巩固科技巨头的地位。

最后,行业协会 Video Games Europe 警告不要对游戏和玩家一概实施年龄核验。该协会敦促政策制定者在保障儿童安全的同时,也考虑他们玩游戏和接触文化的权利,并让相关要求针对具体风险制定。

对《欧盟儿童法案》的担忧有多站得住脚?

担忧并非毫无道理,但批评者最激烈的一些说法并没有充分依据。对游戏服务提出额外义务,并不意味着所有玩家自建服务器都会被封禁;目前拟议措施也不代表欧洲独立游戏行业必将全面崩溃。

提案并不支持的说法

前文提到的 Gamer’s Voice 简报作者明确指出,声称该提案将把游戏保存行为定为犯罪、禁止所有私人服务器,或要求每款游戏都进行身份核验,都是言过其实。不过,该组织仍然反对这项提案,认为它会威胁小型开发者和游戏文化遗产。

其中一些批评可以直接对照提案文本来核实:

  • Ross Scott 在视频中提到禁止游戏时长超过一小时,但提案并没有这样的禁令。拟议的每日一小时限制适用于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上的部分儿童账户。在游戏方面,家长可以自行设置孩子的游戏时长限制;
  • 提案也没有全面禁止游戏截图。相关条款针对的是未成年人在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上的数据及帖子。涉及游戏的第15条并未将该条款延伸至游戏;
  • 提案并未要求所有 Linux 发行版都引入年龄核验。不过,如果操作系统提供商已经通过符合提案标准的核验确认了用户年龄,就必须允许将这一信息分享给受该法规约束的服务。分享需要用户同意,而且只在服务为遵守规定而需要这一确认时才适用。

年龄验证与个人数据

An official age-verification illustration showing a service receiving proof that a user is old enough
官方年龄验证示意图:服务方收到证明,确认用户已达到规定年龄

提案并未要求用户向游戏开发者提交身份证件。正如欧盟委员会所解释的,游戏和网站只会获知用户是否符合相应年龄要求。

但数据泄露和验证出错的风险依然存在,无法证明年龄的人也会遇到困难。EFF 已就隐私和互联网访问问题表达担忧。

我们在 《游戏史上最严重的盗窃与黑客攻击》中介绍了游戏公司遭黑客入侵后,个人数据如何泄露。

开发者可能面临的成本

批评者估计,遵守《欧盟儿童法案》的潜在成本可能达到数十万美元,但这些数字只是估算。工作室实际需要花费多少,目前仍不清楚。

开发者首先需要在游戏中加入新功能,之后还得持续维护。欧盟委员会预计,完成最初的改动后,成本会大幅下降。Ross Scott 则担心开发者每年仍需投入巨额资金。因此,问题不只是更新游戏要花多少钱,还包括后续维护的成本有多高。

提案目前的进展

目前还没有最终法律。截至10月中旬,《欧盟儿童法案》仍处于欧洲议会的准备阶段。欧盟委员会也正在征求对该提案的意见,反馈截止日期为12月3日。

接下来,欧洲议会和代表欧盟成员国政府的欧盟理事会都需要审议这项提案。双方均可提出修正案,并且必须就同一份文本达成一致。正如 立法程序说明 所述,未经双方同意,法律就无法通过。提案不一定要经过全部三轮审议:两个机构也可以提前达成协议。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and the Council of the EU must agree on the final text before the proposal can become law
提案要成为法律,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必须先就最终文本达成一致

最终版本可能与当前草案大相径庭。立法者可以明确哪些游戏和服务器在适用范围内、增加豁免条款、修改义务内容,或调整合规期限。但争议条款并不保证会放宽;最终规定也可能更加严格。

按照当前提案,大多数要求将在该法规生效六个月后开始适用。

你如何看待目前版本的欧盟儿童法案?

结果

***

密切关注《欧盟儿童法案》并质疑其中有争议或含糊不清的条款,理由充分。但对于“所有私人服务器都会被禁”或“欧洲游戏市场将崩溃”之类的说法,应谨慎看待。实际影响有多大,取决于最终文本、实施要求,以及开发者是否能切实满足这些要求。

你怎么看?为了保护儿童,你愿意在游戏和社交媒体上验证年龄吗?还是觉得这些检查会带来太多麻烦?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常见问题

关于拟议规则及其对用户可能产生的影响,快速解答。

什么是《欧盟儿童法案》?它已经通过了吗?

这是欧盟委员会于 2026 年 9 月提出的一项保护儿童网络安全的提案。截至 10 月中旬,该提案尚未通过。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必须就最终文本达成一致,因此存在争议的条款仍可能发生变化。

社交媒体拟议的年龄限制是什么?

根据这些规则,未满 13 岁的儿童不得在涵盖范围内的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上拥有自己的账号。13 至 14 岁的用户只能使用由家长创建的受限账号。年满 15 岁后,用户可以自行注册,但保护性设置仍会持续生效,直至用户年满 18 岁。

对 AI 聊天机器人拟议的调整有哪些?

开发者必须避免模拟可能让儿童在情感上依赖聊天机器人的关系。“记忆”功能默认必须关闭。此类 AI 服务在发布前,还必须接受儿童风险评估。

成年人是否需要向每个网站和游戏开发商提交护照?

不需要。根据拟议方案,用户通过独立工具验证年龄,服务方只会获知用户是否达到相关年龄要求。用户无需向服务方提交护照副本、姓名或出生日期。如果平台对部分现有账号持有者的年龄已经有足够把握,他们或许可以免于重新验证。

这些规则只适用于多人游戏吗?

不一定。提案对在线游戏的定义范围很广,可能涵盖通过网络发行的单人游戏。目前相关标准仍不明确。

每天只能玩一小时游戏吗?

提案并未对电子游戏设定普遍适用的每日一小时上限。针对儿童使用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的某些方式,提案确实要求设置类似时限。在游戏中,家长可以自行设定孩子的游玩时长限制。

粉丝运营的服务器和私人服务器会被禁吗?

并没有一刀切的禁令。据 Gamer’s Voice 称,供朋友或家人使用的私人服务器可能不在规则适用范围内。公共服务器的情况则更复杂,关键在于运营服务器是否构成经济活动。

为什么独立开发者和老游戏尤其令人担忧?

提案没有为小团队或老游戏设定普遍豁免。独立开发者资源有限,难以实现并维护规定要求的功能;而老游戏可能早已没有活跃的开发团队,源代码也可能无法获取。

《欧盟儿童法案》会影响欧盟以外的玩家吗?

会,但这并不意味着欧洲规则会自动在全球范围内强制实施。相关要求适用于向欧盟用户提供相应服务的公司。如果公司选择在所有地区采用相同功能和设置,其他地区的用户也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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